|
杨伯伦小档案:
1964年出生于北京,感悟了首都朝夕的变化。
1984年参加工作,从事经济学方面的工作。 1997年创立喀纳斯户外用品店,现任总经理。
初次见到杨伯伦是在马甸公园里的埃蒙小镇,也是圈内比较有规律的一次商业聚会。当时由于没有时间私下交流,也仅是留下了彼此的联络方式。对于早期喀纳斯驰骋新马太一带的故事早有耳闻,也是在这样的一种心情下,一直惦记着要拜访一下他。
于是在一个夏日的午后,在喀纳斯的户外店,我们开始了一次交流,与其说是交流,不如说是让我重新经历了一段从1997年到今天的历史……
由摄影到户外,从爱好变疯狂
参加工作没多久,杨伯伦就喜欢上了摄影,为了这个爱好他会花光所有的积蓄,在这个概念上他是个真正意义上的摄影发烧友。由于这个爱好,杨伯伦经常游走在名山大川间,有时为了捕捉到最佳的摄影时机,会等上一整天。这个机缘的慢慢演变,到最后杨伯伦反而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户外爱好者。 接触户外运动后,杨伯伦发现户外对他更有吸引力。那时的驴友大多都曾经有过自己缝制帐篷的经历。国内没有装备就到处找,找着找着就一头扎进了这个圈子,开起了自己的户外店,一直到今天。 “纯粹就是爱玩。开店,看着象是个商业模式,但更多的就是为了大家能在一起玩。”杨伯伦这样描述当时自己的商业行为,而今天看来,当时所有的户外店都是玩出来的。
玩和经营完全是两个概念,杨伯伦的玩好像更纯粹一些。
他最倾情的是滑雪运动,每到冬季滑雪的季节,杨伯伦就开始经常带人出去玩。几乎所有的春节他都是在外地渡过的。对于滑雪运动,杨伯伦这样说道:“初时体会的是运动本身的刺激,后来玩的就是放松和感受了,甚至是意境。我自己的语言能力差,不能用很好的词汇来形容那种美的享受。轻雪、雾凇,坐在那里静望,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凝滞了。那种美的冲击是渗透在自己心灵中的。”
到今天,十几年前的摄影爱好者杨伯伦,竟然没有一部相机,可见他真的在这种种的户外运动中找到了自己!
我们是扶贫的人,也是破坏资源的人
采访的很长一段时间,我们都在谈论户外的资源,杨伯伦有点忧心忡忡。
“现在在北京已经很难找到有山有水的地方了,特别是水资源的流失非常严重,原来的大河都干涸了,渐渐地人少了很多可以选择的环境。”显然这点不是个人的能力所能挽救的。杨伯伦接着说:“我们是扶贫的人,同时也是自然资源破坏的源头。我们去一个相对落后的地方,景色非常的美,住在农家,吃的农家饭,这样一定程度上给老百姓带来了福音,可是老百姓接受的教育不够,于是有了很多盲目破坏资源的可能性。”
他以这样的一个例子给我解释。
“你知道月球上是什么样子吗?你想体验一下月球的那种荒凉吗?”
“就是阿里的样子。去阿里就有那种感觉!”
“这也就是资源的珍贵之处,破坏了他特有的原始,而去追寻现代化,你会变得一无所有。”话语间很有点深奥,但颇让人深思。但也只有真正酷爱户外的人才有这样的感悟吧!
户外产业发展,任重而道远
谈起户外运动,杨伯伦认为户外将和私家车的发展有紧密的关系。随着私家车不断增长的势头,人的出行距离也在一定程度上扩大了很多。而随着户外前驱者的推广,户外运动在不久一定会成为一种影响人们生活态度的生活方式。
杨伯伦曾经花300元的头等舱机票去西藏,最初和人家说的时候,被别人说成有病。现在很多人去西藏,花几万块,不是因为自己向往,而是因为别人去了,所以自己也去。
“其实国内可开发的户外用户资源应该很大,不应该大家局限在一个大碗中争抢,这就需要让更多的人参与,引导成为一种习惯。”
目前的喀纳斯户外,也渐渐走了腐败型的道路,而他专业的滑雪俱乐部,又吸引了很大一部分玩刺激的群体,长期积累下来有着自己非常稳定的会员圈,并且不断地增长着,纯粹口碑相传带来的稳定让杨伯伦很自豪,也可见他在玩中收获的不仅仅是感悟,还有很多的友情和真诚。
当笔者问起杨伯伦户外成为产业将会需要多长时间的时候,他说大概还要20年的时间。这个时间着实让我吓了一跳。杨伯伦是平静的、是冷静的,更象是个跳出户外行业圈的人来评论一件事情。
在他看来,目前的户外发展还是初级阶段,它象任何一个行业一样都有自己的发展曲线,如果迎合了这个上升的节拍,你将会在户外中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。而一旦成为一个成熟产业的时候,一定会面临重新洗牌,而且一定会是有新的势力参与!”
近8年的经营,无疑杨伯伦已经从单纯的玩者转变成了一个理智的商人,他胸有成竹着自己的想法,踏踏实实地练着自己的内功,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―――活并快乐着!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