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言
第一次听到启孜峰计划是在今年五一节,那时我刚迁居广州,什么人也不认识,被唯一认识的绿野朋友阿MEI拉到海岛去散心,恰巧认识了老K,听他说起国庆想组织启孜峰攀登,随口说好啊好啊,到时候算我一个!没想到几个月之后,我竟然磕磕碰碰地真的踏上了远征启孜峰之路 ……
为行文方便,先介绍一下我们这支队伍的成员:
老K:队长,实力派,有数次雪山攀登经验;
HUZI:装备派,买装备“但求最贵,不求最好!”
FARM:逍遥派,诸事从不过问,大智若愚,难得糊涂。
四哥;元老级人物,门派不详。曾五上玉珠峰。
天雨:就是我,混字派(也有人称理论派),凡事略知一二,不求甚解。
KGB:怜香惜玉派,气质脾气与其外形恰呈反衬!
虾米:ID全称为“麻辣虾米”,呵呵,果真是个火暴的麻辣MM啊。
饭团:昆明山友,一团和气,颇有国企“书记”风范。
阿东:大本营人员,可遇不可求的出色后勤兼亲善大使。
阿峰:大本营人员,活力无限的劲量小子。
D1 9月25日 拉萨(3600米)----尼姑庙(4700米)
今天是进山的日子,而我竟然睡堰了!揉着眼睛往八朗学旅馆的院子里一看,我们定的三辆车已经停在那儿,老K正在指挥物资装车。赶紧下楼跟着张罗了一会儿又悄悄溜回去洗脸。
9点30分,我们和大齐米、扎西教练共12人分乘三辆车准时出发。我们这辆车的司机叫普布,是个不太爱说话的寻常的藏族汉子,随意交谈了几句,突然惊讶地发现他竟然就是那个93年和王勇峰一起登顶珠峰的普布!而昨天我们在藏队遇到的那个看仓库的竟然登顶过7、8座8000米以上山峰,连看大门的都上过珠峰8300米;另外两辆车的司机一个是西藏女子登山队的教练,最菜的那个也登顶过彰子峰,藏队真是藏龙卧虎啊!我不由得一阵感慨。
约中午11点30分到达羊八井吃午饭,此刻天气阴沉,并开始下雨加雪。我*在饭店门口望着远处一排乌云压顶的雪山,担心是不是正好碰到一个坏天气周期,只有教练们若无其事地吃喝。 下午1点多,到达了海拔4700米的尼姑庙,尼姑们笑嘻嘻地帮我们卸车,把大包搬进一间大房子,我们今晚就住这里了。
放下包后几个人到屋外的平台上看风景,屋里留下四哥在屋内“反应”,一屋子的尼姑好奇地对我们张望着,四哥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抱住阿东的腰开始撒娇:“恩~~~恩!我头疼!哼~~~”尼姑们呼啦一下慌慌张张退到屋外去了,四哥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时间还早,耐不住寂寞的胡子拉着阿东到山上“踩点”去了,这时一阵玉米粒儿大的雹子噼里啪啦地砸下来,一会儿地上就白了,可前面的平川里仍然是阳光灿烂!几分钟后雹子就过去了,移到前面的平川里,可以清晰地看见仿佛天地间一道厚约100米的白色大幕在灿烂的阳光中往前移去,同时白幕间出现两道彩虹,一明一暗!真是奇景!
就在大家争相观看奇景拍照的时候,我不得不狼狈地四处逃窜----原因是刚才见到一个感冒发烧的尼姑,就拿出体温计给她量了量,给了几颗药,谁知尼姑们追着我蜂拥而至,要求看病!我跟尼姑们比画说不会,可她们根本不信,大家笑嘻嘻看着我在尼姑堆里左推右挡,还起哄说我是“赤脚医生”!哼!这帮鸟人!
大概过了两个小时,胡子和阿东从山上回来了,胡子一脚跨进门槛就眉飞色舞地讲他在山上“点秋香”的艳遇----碰到了7个尼姑,他的帽子上沾满了尼姑们的唾液!据阿东说尼姑们朝胡子噗噗吐口水的时候都神情温良,山上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,可惜和尼姑语言不通,我脑海里闪现出“射雕”里丐帮立新帮主的仪式,会不会尼姑们把胡子奉为新住持了?
尼姑们给我们做了晚饭,我以为尼姑是不吃荤的,居然个个菜都见肉,乐坏了非肉不饱的胡子和FARM,两个人你抢我夺地狠狠吃了几碗。四哥则回到了用牙签吃饭的状态…..
D2 9月26日 尼姑庙----ABC(5400米)
我们采购的公共食品和物品居然装了18袋,再加上每个人的一只大包,总共请了28个尼姑背运,我们再每人背个冲顶包跟着,前呼后拥跟搬家似的,登个山真是不容易啊。 天气仍然不好,上升了大约300米开始下雪粒,越来越大,打在脸上生疼,地上则早已白了,于是越来越慢。
四哥由于一直没“反应”好,体力不佳,拄着两支拐,启动“四驱”慢吞吞走在最后。今天的700米上升还是有些辛苦的。 一个又一个的坡,总也走不到尽头,上升越来越慢了,尼姑们已经在返程,纷纷从我身边过去,我把下巴搁在登山杖上呼呼喘气,觉得自己累得就象一条狗,摸一摸鼻子,冰凉的,也象狗。
我正在想着,忽然就真的看见一只狗了!真神!它是黑白色的,欢快地在我旁边摇着尾巴,我摸摸它的头,它轻蔑地抬头看看我,然后就撒开了往上跑,我眼睁睁看着它呼地就跑到营地边了,唉------我要是真的象条狗就好了!
下午2点,我终于到达5400米的前进营地,花了4个多小时,据扎西教练说我们这还算不错的,比那年登山节的强多了,走到天黑还没到,还得派人下去找!扎西的话又让大家打起了精神。 先行到达的老K、饭团和教练们已经在ABC扎好了帐篷,雪还在劈头盖脸地下着,于是一头钻进一顶帐篷,我累坏了,先睡他一觉再说!
醒来觉得精神完全恢复,连那点隐隐约约的头疼都没有了,于是爬起来和阿东一起做饭,大家挤在炊事帐里做偎灶猫,眼巴巴等着饭熟。晚餐除四哥和阿峰外,大家的胃口都极好。阿峰显然是开始高山反应了,软软地躺在帐篷里不动,不复在拉萨时的劲量小子相。
晚上温度大概是零下3-4度,无风,舒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