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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02.7.21 阴 有小雨) 同在北京一样,我无法在床上度过那难耐的时光,天蒙蒙亮,我便走向拉萨街头,我喜欢拉萨那古朴典雅的藏式建筑,更想多了解一些这具有神秘色彩的高原民族。
走出吉日的大门,举目远眺,高山巍峨,云雾缭绕,在晨雾和浮云间的布达拉宫更增添了几分神秘。沿着古城街道漫步,拖拉机、农用车,在笔直的北京中路互不示弱地竞跑,顿时宁静的古城增添了几分喧闹,使人感到拉萨象一座紧靠农镇的小城。早晨的菜市已开始红火起来,买卖双方讨价还价之声不绝于耳,只不过那听起来好象谱了曲调极有民族韵味的藏语,我连一句也听不懂。天下着零星小雨,有人撑着伞,许多人似乎没意识到雨的存在,我穿着冲锋衣,当然什么也不怕了。我决定穿过早市再去八角街,见识一下西藏人心目中圣地雨天的样子。
穿早市而过,这里的蔬菜品种远比不上北京丰富,和内地的小城市差不多,但比起二十五年前我在拉萨时,其可谓今非昔比了。
零星小雨中,撑伞的、冒雨行进的人各不相顾,似乎都走得匆匆忙忙。在八角街上,转街的人在不断增加,无论是手摇转经轮的,还是手托健身球的都无一例外地口中念念有词,这倒使我觉得有几分滑稽之感。 在虽有积水但并不泥泞的老街石道上,迎面走来一个身着藏装的小伙子,从胸前的两块手托和腰中的皮围裙可以认定这是一个朝圣者,但不知在这雨中他如何实现自己的心愿。
通往圣地的老街道上,小摊贩陆续开始布市,他们只管埋头自己干活,很少与人搭话,已摆好摊位的摊主并不急于招揽行人,开始用早餐,我并未见其食用藏族传统食品——粘粑,而是在吃类似陕西风味的小面饼,但喝的却是传统饮品酥油茶,这种生活模式使我想起一句名言:合理的才是具有生命力的。
转街的人越来越多,都沿着同一方向行走。我虽然在这七转八拐的老街已辩不清方向,但我相信跟着手持转经轮的信徒,沿着同一方向,一定会走到大昭寺。
八角街的藏饰工艺品摊位还未完全摆出,这大概与下雨有关,已摆好摊的摊主无一例外的在念念有词地读经。进入八角街的人越来越多,汇成了转街的人流,大多数信徒手中有节奏地摇动着转经轮,口中轻声读经,其中也不乏有人大声朗诵者,似乎无视他人的存在,象小学生在背课文。
一些小孩也加入到转街的队伍,他们一边转街,一边戏耍,和内地的孩童无异。
偶见转街队伍中的背包客和外国人,不知他们是找信徒的感觉,还是来凑热闹。
我站在屋檐下的背雨处记事,不时地居然有转街人站到我面前看我记什么,我相信即便是他通晓汉文,无奈也认不出我这飞笔画出地字迹。
八角街真的是八个角吗?我走了一大圈倒也看不出来,但每到转弯处必有一个擎天彩柱,,转街的人都会自觉绕柱而行,如果有人从柱子内侧捷径通过的,必不是信徒。
八角街其实又是一条商业街,两旁清一色的各种店铺以售工艺品为主,也有服装、马鞍、食品及其他物品,店铺前有一排整齐排列的摊位,构成双重店铺之势。小摊物品十分丰富,有不少是与宗教有关的,在这种充满了信念的氛围里,连我这个老布尔什维克,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,都快动摇我的主义了。
一个身着艳丽民族服饰的老妇进入我的视线,令我惊奇的是,她一手摇动转经轮,另一手牵着两个黑色的哈巴狗,我不知道这会不会影响虔诚。
绕八角街一圈后,我来到大昭寺前。据说大昭寺是为迎接文成公主嫁到拉萨而建的,是信徒们朝拜的中心,如果是晴天,至少会有一两百人在寺前磕长头,今天有雨,磕长头的人不多,有一小部分朝拜者集中在大昭寺的棚檐下,也不乏有赤胆忠心的信徒在雨中一次又一次的长磕。据说磕长头是为了还愿,信徒们许愿时定了目标,即使是再大的困难也必须完成,否则,许愿就不灵验。
我是一个无神论者,我也从来未感应过救苦救难的上帝之助,但我相信一点,你只要也磕长头,一天坚持数百乃至上千,减肥除病、强身健体的功效一定很明显,因为生命在于运动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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